我们不是玩儿乐队的,我们只是瞎jb搞

今天经朱硕士提醒,我突然想起两年前写的一篇文章,当时是为了给某个内刊投稿好像。翻出来看了看,历历在目。

生活中总有不顺利,总有悲伤。深深地怀疑自己就是一个2b,但在那些最困难的时光里,我总会想起两年前。

那时候我站在台上,后台的人告诉我麦克已经打开,不准说话了,我紧张的双腿抖的像筛子。

两三层楼高的帷幕缓慢的拉开,雪亮的射灯从缝隙里突然照进来。

唐韧在我身后打起鼓,他敲的像辞旧迎新一样有力。我把护着弦的手指轻轻移向高把位准备弹响第一个音,指尖在低音弦的缠丝上划过,从远处各个方向巨大的音箱里传来性感清晰的“嗤嗤”声,像是肌肉发达的深呼吸,像是充满挑逗的娇喘。

我伸展开,抬头从帷幕中间看出去,常年低头造成劳损而僵硬的脖子和肩膀发出咔咔的声音,好像打开了锁。

PS.这个乐队叫做xjbg乐队,,瞎jb搞的缩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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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个哥们儿最初是因为技术部09年kickoff聚到一起的,第一次碰头大家纷纷表演了自己最拿手的曲子,弹了不少世界名曲,《小星星》《生日快乐》之类的。当时大家都很激动,玩儿了这么多年乐器,总算遇到跟自己一样驽钝的笨蛋了,还一下凑了四个,惺惺相惜,热泪盈眶,一拍即合,很扭捏地学着别人的样子也成立了个乐队。

就这样,几个长着淳厚的工程师脸的自命有才的年轻人怀揣梦想和几把烂吉他,走上了「艺术家」这条不归路。当时kickoff大会导演给我们的要求是要准备15分钟的节目,我们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沉默了很久,大家都不太愿意面对四个人会的曲子加起来的长度还不足10分钟的现实,后来通过广泛收集意见,我们终于找到了一系列可以速成的曲子,也最终形成了大家在那次kickoff大会上看到的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串烧。

我们四个人也在准备这次表演中互相磨合熟悉,变得非常默契。唐韧是个猥琐的鼓手,不论我们节奏多么飘忽,他都能给我们敲回来,有时候发现我们节奏很稳定,他也会很淡定地给我们敲飘忽了。朱然有迷人的高大身材,弹同样迷人且高大的贝司,应该是整个乐队里最招小姑娘喜欢的角儿,贝司弹得很给力,经常弹着弹着就投入进去,走火入魔,得用凉水将其浇醒。海青是个很有大将风度的节奏吉他手,经常弹错,还不承认,得我们三个把丫摁在地下往死里打才承认。我就是那个瘦得跟棍儿似的主音,偶尔也唱唱歌,当初大家觉得既然玩儿乐器的水平不高,就一定要找一个同样下三烂的嗓子来配合,然后大家互相比试了一下,我他妈就当仁不让地被选中了。

再后来我们又参与过几场活动,C博会、麦霸决赛等等;麦霸决赛现场我们合奏了一曲《郑钱花》,这歌儿我们都特喜欢,很别致的一首民谣歌曲,歌词也特别口语化,像讲故事似的。我唱的时候也特玩儿命,唱完以后好几天要靠手语跟别人交流。打这儿以后大家就给我们定性说我们是一摇滚乐队,是愤怒的。这一度让我们压力很大,每次聚会都要先猛唱二百遍《狮子座》外加一百遍《红星闪闪》才能感觉自己回到了群众中。

我们只是一群非常普通的工程师,同时又是一群蹩脚的乐手,我们只是用自己喜闻乐见的形式描述生活罢了。我们嘴上从来不敢说自己是“搞乐队的”,但我们都喜欢从我们指尖跳出来的那些声音。谢天谢地,没人规定音乐就一定要西装领带大大落落装孙子,或者风花雪月缠缠绵绵到天涯,它也像武侠小说梨花体诗歌和报告文学一样,想了解和描述这个世界。只是它更加没有障碍,可以自由地选择表达方式。

就如同红袜子和毛背心无法阻挡性感一样,破吉他和烂技术也无法阻挡音乐和表达。音乐不是奢侈品,一定要到音乐厅去听交响乐、或者到ktv连唱8小时。上下班路上哼个《爱情买卖》,能把自个儿逗乐了就挺好。我们就这样一直互相调戏着找乐子,我们长得不好看,乐器不高级,歌儿也唱不好,但我们一直特高兴.




2 Comments

  1. 昌哥 says:

    2012年02月24日 at 12:05

    文字给力,人物表情更给力!
    两年前,you were filled with 无奈和不屈,现在?
    (发现很多时候中英文混合表达更舒服,装下B,理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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